醫療體系裡的性別議題


撰文/ 學術服務組
武麗君


更新日期:2010-06-22 Tues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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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經歷了怎樣的性別文化而不自知?

▲ 你、我經歷了怎樣的性別文化而不自知?



        從小到大,我們經歷了怎樣的性別文化而不自知?性別身份的認同,是否形塑了個人主體建構的認知與行動呢?一場名為「醫療體系裡的性別議題」於6月4日上午9點假本校行政大樓會議室舉行,主辦單位人事室特邀台灣性別平等教育協會理事陳怡君老師,分享這個看似平凡,卻深入個人、社會結構與文化層面的議題。
        陳老師先以「性別平等教育會」於去年完成的《女生正步走,牽手催生女主祭》紀錄片,和與會者分享。紀錄片的內容,正是兩年前東華大學副教授蕭昭君爭取擔任彰化社頭蕭家宗祠百年首位女主祭的事件。這個破紀錄,對許多人而言記憶猶新,更造就國內性別平等議題上的關鍵里程,一如蕭老師在片中所述,許多因襲相承的習俗儀文,成為這個社會體系中最根深柢固,也最隱微難解的性別教條禁區,在我們爭取兩性平等的立法、受教權、工作權等相關議題時,更應省思如何跨步擺脫傳統的陋習,為整體社會、文化注入新氣象。



        隨後,陳老師帶領大家共同思索「我是怎樣被教養長大的?」出生前的性別期待,依然支配著新世代的父母;命名背後不同的性別期許,傳統上,女性命名偏向溫柔婉約,男性命名則陽剛中透露出父母較大的期待與關注,同時,男性名字的字庫亦遠大於女性名字的字庫,這類刻板地性別印象皆深化為我們的教養價值;而傳統習俗中,宗祠主祭由男性擔任,女人不得參與儀式的任何環節,女人的名字不會出現在祖譜及墓碑上,在在抹煞了女性對家族的貢獻與應有的地位。
        同樣,在醫療體系中性別議題依然存在,如十多年前,本校開風氣之先招收男護生,一般人對男護生的接納度如何?傳統上白衣天使細緻、婉約的刻板形象,讓許多男同學不願報考,男護士也成為醫療職場中的稀有資源。另一個嚴肅的議題,當產婦要求進行性別篩檢,醫生是否應即拒絕。依據衛生署國民健康局分析,去年出生嬰兒共計19萬1300多人,男女出生比為109:100,遠高於自然情況下的105:100,數字背後的訊息是,醫療科技的濫用,及固有傳宗接代的觀念,仍有不少準父母藉由性別篩檢及選擇性墮胎方式,支配新生兒的性別,造成整個社會人口結構的嚴重失衡。


「性別主流化」終極目標,就是達成性別的實質平等。

▲ 「性別主流化」終極目標,就是達成性別的實質平等。



        此外,由國人的健康指標、十大死亡原因統計中,都呈現出男女大不同,攸關著整個國家健康政策的擬定,與不同性別人口照護的需求及醫療資源投入的差異性。根據聯合國經濟暨社會理事會(ECOSOC)的定義,「性別主流化」強調在各領域各層面的所有政策及計畫中,融入性別觀點的重要性,以降低不平等現象,將性別觀點主流化,並評估男、女在各種領域與層面的各種行動、立法、政策或方案的過程。終極目標,就是達成性別的實質平等。
        
        歷經三小時的演講,與會者各自檢視了不同的成長經驗,並分享近幾年來一些新聞事件中所呈現的性別議題,及帶給社會的衝擊,期待,日後於我們所處的職場中,將「性別主流化」視為一項策略,將女性與男性關心的事與經驗特別標出,成為各類的政策與方案,在設計、執行、監督與評估中不可或缺的考量,真正達成男、女兩性的受益。